地牢内重新安静下来。
空气里仍残留着淡淡血腥味。
流花站在陆君临面前,目光几乎舍不得从他脸上移开。
陆君临虽然刚被流花医治,但看起来仍伤得不轻。
肩膀、手腕、小腿,到处都是被花藤与阵法反噬撕裂的伤痕。
白色衣衫上还残留着血迹。
可偏偏——
他越是这副模样,越让流花移不开眼。
那种宁折不弯的锋利感。
像一把染血的剑。
危险。
却让人上瘾。
流花缓缓蹲下身。
伸出手。
指尖几乎快碰到陆君临侧脸时——
“滚。”
陆君临冷冷开口。
流花动作一顿。
他没生气,反而轻轻笑了。
“你现在这样,可真像只受伤的小狼。”
陆君临眼底满是厌恶。
“恶心。”
流花眨了眨眼。
“你骂人的样子也好看。”
他说完,还真低低笑了两声。
那模样,竟像真有些沉迷。
陆君临懒得再理他,直接闭上眼。
流花却仍盯着他。
看他眉骨。
看他沾血的唇角。
看他即便伤成这样,仍旧死死压着的剑意。
越看,越喜欢。
甚至喜欢到——
让他有些不甘。
为什么偏偏是萧月衡。
就在这时。
地牢外忽然传来脚步声。
比刚才更急。
裂缝再次打开。
黑袍人快步走入,低头行礼。
“流花大人。”
流花慢悠悠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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