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殿重新安静下来。
殿门关闭后,四周只剩银灯轻晃。
萧月衡坐在榻边,没有立刻动作。
他在等。
等镜真正走远。
也等那些暗处监视自己的人放松警惕。
镜域这种地方,不可能真的毫无防备。
镜越是表现得信任他,暗处盯着他的人只会越多。
想到这里,萧月衡缓缓垂下眼。
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枚镜纹令牌。
冰凉。
却带着极强的空间波动。
他隐约能感觉到,这东西不仅仅只是通行令牌。
甚至可能与整个镜域的大阵都有联系。
若能利用好,也许会成为破局关键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直到殿外彻底安静。
萧月衡才终于缓缓起身。
他肩上的伤其实还没好。
每动一下,经脉都隐隐发疼。
萧月衡皱了皱眉,还是将外袍披上。
随后抬手,轻轻将镜纹令牌按进掌心。
银色纹路缓缓亮起。
空气轻轻震荡了一下。
原本封闭的殿门,竟无声裂开一道缝隙。
萧月衡眸光微动。
果然。
这令牌权限比他想象中更高。
他没有犹豫。
立刻闪身而出。
……
镜域的夜,比外界更冷。
长廊幽深。
无数悬浮镜面漂浮在半空。
银光交错之间,整座镜域像一座巨大迷宫。
萧月衡刚走出没多久,便立刻察觉到,守卫比他想象中多。
几乎每隔一段距离,便会有黑袍人巡逻。
而且这些人并非普通守卫。
他们身上的气息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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